苏生

杂食
小英雄
海贼
全职
楚留香
万年拖延症
高中狗
所以写文尽量一发完
另外,摄影正在学习中

【少暗】兰因絮果(下)

小学生写作
依旧是没有大纲的胡乱摸鱼
你看到这个标题就应该知道he是不可能的
是烂俗失忆梗
私设有,接受继续

也幸好,他命够大。

要不然连着这么多天去禅医寮拿止血的药,寮里的师兄们就要以为,我也是那种有每月一次暴躁期的人了。

切,要是那种时候还不醒,我就把他扔到院门口自生自灭。

其实他的生命力还是挺旺盛的,大概把他捡回来的第三天,好像是那天下午,风挺大的,我闲来无事,就在扫庭院里的落叶。

忽而听到后院有挺大的动静,以为是哪个饿极了的人来偷斋饭吃,便走过去想送他一碗。没想到是那人刚醒过来,还好死不死的爬上了后院那棵还挺高的梧桐树。

我有些担心他,“施主你大病未愈,还是回床上躺着比较好。”没想到,刚说完这句话,那人回头看我的时候脚下就是一个踉跄,从不算高的树枝上滑了下来。

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下意识的就丢掉扫把,想去接住他,他这个带伤之身,可经不起这么一摔。

虽然最后公主抱变成了人肉垫子,好歹是没有让他摔在地上,但饶是这样,他还是又昏了过去。

切,逞能。不过,好歹这一次醒来他赶上了晚饭。

我端碗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见我进来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对我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把饭放在床边上,示意让他下床吃饭。

见他只是低头扒饭,我就说了些话,算是缓解气氛,“阿弥陀佛,贫僧是少林弟子,见你昏倒在屋顶就把你带回了贫僧的禅院里。”

不过他听了这话,反倒是停下了手上的活儿,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为什么?”没头没尾的,却算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嗯?什么?”我也确实没有这么好的理解能力能够听懂。

不过他这次没有回我的话,也不扒饭了,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床上,弄得气氛确实是十分尴尬。

我刚想再找话题打断这段过于长的宁静,他突然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床上,脸色变得格外苍白,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双手猛然狠狠地抓住了太阳穴两边的头发,双眼紧闭,支离破碎的痛苦呻吟从口中溢出。

“我……啊啊啊……不……不是我!!!不要……好痛……啊……救……”脸色也越发苍白,甚至不像是活着的人。手上的动作越发剧烈像是要把整个头给拔下来一样。

说实话我其实被他吓坏了,在原地愣住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才跑到床边试图把他扶住,没想到刚一碰到他,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突然的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下盘用力,才勉强没有摔倒。

他的呻吟还是没有停下,“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也不知道他这个状态能不能听到。

结果是,恩,反而他听到了我的声音,似乎是受了更大的刺激,凄惨的叫声变本加厉。

“呵……呵哈哈哈……啊啊啊……没有用……用的,不如……不如……不如给我个痛快……啊啊啊……好痛……”

那是一种接近崩溃的声音,也让我连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我给他上药是看见的伤痕,可能不只有打斗留下的,有一些人,曾经囚禁,折磨过他,也许还不止……

一种愤怒突然由心而生。他的手腕和脚腕上,也有被锁过的淤青,我心里满是对自己迟钝的怨念,应该在他醒着的时候就开始疏导他……

那时候,没工夫去想我为什么会关心一个“陌生人”。我开始念静心咒,希望能压住他的幻想,效果不错,他慢慢的静了下来,睡了过去。

所以我捡到他的第四天,过得还是在自己床边上打地铺的生活。

睡不着,身边有这么一个突然就会发生什么的大活人在,搞得我睡意全无,再说了,入秋的时节,地上是真的有点凉,况且我没有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这种东西,恩,练了有用的话。

我也不知道睡不着为什么要趴在床边上看这个害我睡不着的人睡觉……但我就是看了,还不知不觉的看了挺久的。

那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他,他的皮肤很白,就像个舞文弄墨的书生,完全没有一点习武之人的阳刚气,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五官线条的柔和的没话说,长的连女孩子都自愧不如,因为痛苦而微咬的嘴唇丝毫没有因为受伤而苍白,有病弱少年的美感。

双颊因为经过剧烈运动而有些微红,一头黑发因为刚刚的变故而凌乱散落下来,使得他越发像个女孩子。

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床边上用半跪的姿势看了他很久,想到要走的时候腿已经是麻的站不起来了,尴尬的在床边敲了一会腿,才勉强站起来,打算睡不着就去念会儿经。

我望着诵经堂里的那尊佛像,突然有了这问题,“佛祖,你说我把他捡来,是对是错呢?”

可惜他不能给我答案,不过倒亏了他,那天我们俩才大眼瞪小眼熬过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就听到了床上的动静,算着这是他第三次从我穿上醒来了,而我对他却还是一无所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准备想什么理由进去看看他,没想到他倒是自己出来了,不过看他的黑眼圈,想必也是没有睡好。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很久,两个人都没说话。

“恩…谢谢”最后他好像意识到这么对视下去,确实尴尬,他先说了话,“我所有的记忆都很模糊,刚刚惊扰到大师,想必还要叨扰大师一段时间了,等我想起一切,我自然会走的。”

第一次听清他的声音,很清冷的声音,但却像是很久都没有和人说过话的那种感觉。我其实当时有一种冲动挺想告诉他,他想住到什么时候住到什么时候,住一辈子也没关系,但话到嘴边就说了一个字,“嗯。”

他朝我笑了一下,突然又紧皱眉头,脚下踉跄了一下,我赶忙上去扶住他,却又听他吃痛的声音。联想到他一身的伤痕,联想到一个和他还挺搭的词——『瓷娃娃』。

只好再次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床边坐好,“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贫僧保证会让你想起所有的事情。”

当时脑子一热心想让他安心,就说出这一番话,现在想想还不如他不想起的好,呵。

后来一个多月的日子都很平常,我主动揽下了招待香客的活,从他们口中询问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再回去讲给他听,希望他能想起什么。

他养伤时也不时想起了一些时,和我也渐渐熟了起来,他平常话挺少的,但是一说起来,对他认定的事就会又偏执又可爱。

又过了半个多月吧,经过我的努力和他记忆的恢复,他想起了一切事情。包括他是个暗香弟子,他还有没有完成的任务。

他说他要走了,我却只能说我会等着他回来。我感觉到他在听到我回答的时候脚步一愣,但是他没有回头,只是突然笑出了声。笑声随着背影越走越远。

他只告诉我,他这次要去杀的是个很难缠的家伙,他却没有跟我讲,到底是何种难缠,什么酷刑才会让他满身伤痕,短暂失忆。

第二天深夜吧,他还真的回来了,却又是带着满身鞭痕,还有满脸诡异的潮红……亏他还能有意识撑到我房门口才晕过去。我突然有点高兴,因为他受伤之后想到的是我。

我扶他起来的时候,听到他附在我耳边最后一句:“对不起…”

把他抱到床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高到吓人的体温的和满身不正常的鞭痕是怎么回事了……

那人就是个禽兽…可恶,早知道会是这样,我是绝对拼上这条命都不会让他去的…

我刚把他放在床安顿好,他就醒了…不,那种状态根本就不是他的自愿…他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衣袖…

『帮我…』

是贫僧罪该万死…都怪贫僧定力不够…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能体会到他究竟是遭受到了怎么样的虐待…禽兽…

既然那个人是这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那也由不得贫僧再破个杀戒…屠他满门…

贫僧自认为没有干让自己后悔的事,不论对错,但贫僧也没想过要逃避现实,第二天我护送他离开,自己就去向住持请罪,然后待在院子里念清心咒。那颗兰花的种子也是那时候他留给贫僧的…

但是那件事的几个月后也没有人来给我应有的惩罚…住持也下令不让我再出寺门…

他们一个个的把我当成傻子,我却隐隐的猜到了…他为了我这种无耻之徒,一辈子委身黑暗…不值得…但是我再没机会说了…

文兰,说完了,很快跳过的后半段用了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却是他一生的不甘心。

是个心死之人,却又无法成佛,这个后院埋葬的不只是他的青春,还有他的真心…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文兰突然盯着我坐到地方,“没想到一晃这么久。”但他的眼神没有离开那片瓦,似乎上面还有他当时留下的斑斑血迹…

他眼底的星辰,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完了

结尾仓促,实在抱歉,卡文了,而且文笔也不流畅

中间的肉可能以后会补

也许会有番外(也许是重点!

结局开放,自行理解

大概是这个蠢和尚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贪恋,一直把这种感觉当成愧疚(这么傻怪不得媳妇跑了!

我真的是第一次写完这种长点的文,超级有纪念意义(好激动

另外是名梗

『文心兰』花语是隐藏的爱,大和尚心死所以把中间的心去掉了

『紫罗兰』花语是感情的监禁。是文兰的院名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小声

我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码字速度和拖延症程度

另外,iG牛逼!

【少暗】兰因絮果(上)

第一次尝试这种长度

文笔很差

be预定


第一人称 接受继续 


————————


我今年十三岁,名字叫什么不重要,一是我也不太记得,二是我也不再需要名字了。         


处在乱世之中,免不了身不由己,就是我拜入少林的唯一理由。         


这个国家本就积弱,加之年年天灾不断,致使不少有心之人趁机起义,使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政权轰然垮塌。兵荒马乱之际,自然就少不了老百姓的流离失所,四处逃难。          


各个门派仗着在当世特殊的地位,也适当的给予难民们好处,打起来各个门派自个儿和难民们的小心思。          


我的运气算是相当好了,不少父母为了就多几天的口粮,让自己的孩子拜入暗香,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刃,从此过着隐匿于黑暗的日子,做着刀尖上舔血的勾当。          


幸好我的父母没有贪图这几口粮食,而把我送让地狱。 相比之下,拜入少林,不用像暗香那样把脑袋挂在刀刃上,不用像云梦那样治标不治本的妄想改变这个病入膏肓的世界,更不用像华山武当一样被江湖道义四个字卷入金钱危机。           


忘却红尘的烦扰,就此斩断世俗的三千青丝,用自己的方式保佑世间风平,不也是种救赎苍生的好办法吗?           


那是我刚来少林的体悟。          


但当我得到第一个戒疤,聆听住持师父的教悔“静心”时。           


我明白了,在这幽深寂静的寺宇之中,更多的是无奈的看破红尘。             


和尚并非没有情愫,并非万物皆空,只是心已空,才不得已遁入空门。           


在这佛音婉转,世俗所回避的地方,就会隐藏着许多婉转凄凉的故事。     


“小师弟,那今天文兰大师的饭菜,也拜托你送去了,真是希望多几个,你这样能主动帮忙,又懂事师弟,唉。”     


斋院的师兄其实一直对住持有所不满,让这么多只会吃不会干活的小孩子进寺庙,增加了斋院的负担。     


“师兄过奖了,但话不能这么说,师兄也要多多担待师弟们。”其实如果师兄你能做到,那你也可以走出这待了十几年的斋院了。 不过我没有说,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理解比较透彻。 


我这么想着,朝师兄拜了拜,就向文兰大师的紫兰院走去。     


哦,虽然我才刚来少林,端饭倒茶的事是该由我来做,但主动揽下到这偏僻的紫兰院,为文兰大师送饭的活,却是我自己提出的。     


我至今忘不了斋院师兄那感激涕零的神情,就像怕我反悔似的,立马就把差事交给了我。虽然这可能跟文兰那老家伙脾气不好也有关。     


但我去给他送饭,还仅仅只给他送,动机确实不单纯,也确实和我的好奇心有关。 


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我对他却记忆深刻,是因为我偶然瞥见了他的眼睛,只看一眼就知道,他的眼睛里藏着故事,故事里住着一个别人无法触碰的人。  


我看惯了师兄们和住持大师的眼神,超脱世俗无欲无求,活的只有信仰的眼神,一点儿也没有生气,我不喜欢那样的眼神。 


所以我想了解他背后的故事,我的爱好作祟,仅此而已。 


今天是我给他送饭的第七天,不过我们还是没有见过面。 你也无法接受一个陌生人突然对你的往事刨根问底对吧。 所以我需要一个过程,算起来,今天差不多了。 


我每天会在他的院子里折一支兰花,放在他的餐盘里,敲门提醒他然后离开。 


你问我为什么是兰花?其实也只是一个猜测,他的院子里满是各个品种兰花,连院名和法号都与兰花相关,那他本人也极有可能和兰花有着特殊的羁绊。 或者说,我在赌,赌他眼里的那个人与兰花有关。 


果不其然,当我今天想伸手去折兰花的时候。 


院门开了 


我和他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四目相对,我朝他笑了笑,并观察到了他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愤怒而微微跳动的眼角。 


不得不说文兰大师生的真的是十分好看的,三十好几的年龄只他平添了几分成熟稳重,岁月也没能给他留下任何东西,只是这眼底的悲伤和眷恋,太过于触目惊心。


“这位师弟还请手下留情,”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但又有几分犹豫:“万物皆有灵性,师弟你觉得呢?”说着朝我深深的鞠了一躬,“阿弥陀佛”


但是不对,不是他说的不对,而是他要说的本不是这句话。


于是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就继续向那朵可怜的兰花袭去。


“大师,这兰花开的正艳,现在摘下来,就是保留它最完美的样子呀,大师,古人‘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道理你要明白呀。”


我挑了一个自以为漂亮的玩笑,让文兰大师能有下一步的动作。


恩,到现在为止都很成功,我清晰的看到文兰大师眼底的恼火。


“小兔崽子!”我失去意识前一瞬间,只看到一只手向我袭来


当我头痛欲裂的从文兰大师的禅院里醒来的时候,终于觉得自己心急的有点过火。


不过看清了四周的装饰和搞清了身在何方之后,似乎这次玩脱还因祸得福了?


当我揉着自己脑袋的时候,文兰大师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饭菜,眼底又没有了怒火,变回了古井无波的一片死寂。


“实在是很抱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是贫僧太过于激动了,害小师弟受伤,真的万分抱歉。”文兰一直在一个劲的向我道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那株兰花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小师弟如果喜欢,贫僧院子里的其他兰花都可以送给小师弟,算作是贫僧的赔礼。”


文兰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扭捏,但我却抓住了机会。


“师兄不必再为失手打伤我的事耿耿于怀了,送我兰花更是不必,我不会照顾兰花,怕辜负了它们的美丽。”


终于是到了我最期待的一环,成功与否在此一举,致使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如果师兄真的过意不去,又不介意的话,我想听听这株兰花的故事。”说着我抬起头看着文兰的脸,只见他的脸色微微的犹豫起来。


“这,这说来话长了,于情于理小师弟这小小的请求我不应该不答应,只是今天天色渐晚,不如小师弟先在贫僧这用了晚膳,好好的睡一觉,也让贫僧好好回忆一番。”


虽然我很想马上知道这个故事,但我看的出这是文兰的最大让步了,所以我勉强同意了这个这个提议。


但,怎么可能睡得着?先不说我的头疼的要死,光是这份心情,就值得期待。


所以我看到文兰一身黑衣爬上了屋顶,还带了一壶酒?


我觉得我碰到了一对不应该互相触及的词,但他们现在相处的确实十分融洽。


混沌而凛冽的酒和文兰眼底的星辰仿佛能互相融合,使这个男人充满沧桑。


凄清的月色把文兰举着酒坛子的身影和凉薄的夜色分的格外清晰,也把那男人原本还宽厚的脊背勾勒的无比瘦削,晃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平复好被打乱的心情,然后走到了他身旁,但他竟然把酒坛子向我推近了,心里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忽然也明白了他的心情,那些回忆,确实混乱不堪……


但我也试着劝他,“小僧已经把门规背的滚瓜烂熟,想必师兄也不应该忘记……”


“闭嘴!”看起来他的暴脾气比传的还要吓人,喝的迷迷糊糊的他扬了扬手里的酒坛子,打断了我。


“可笑,我文兰身在佛门,心却已经住不下佛祖了,酒也喝了,肉也吃了,不该杀生的佛杖上也染过血了,现在的我也称不上是你的师兄,倒不如说是个苟且在这佛门中的老头子罢了。”


“你没有奇怪过我的法号,和我住的院子的名字吗?”他突然问我。


我确实想过这个问题,法号和院名中都没有一个训诫的词,确实没有一个和尚的样子。


“那是我自己起的,掌门原来不承认,现在似乎也不怎么管了,你们不都这么叫了吗?”


他的回答让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我都不知道我还算不算是个佛门弟子。”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却充满了悲凉。“听好了,这些都跟故事有关。”


没等我答应,他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看来不只是我想听,想讲的人也憋不住了。


“你想知道的那个人和你完全不一样,他总劝我喝酒。”


「嘁,你不尝尝吗?酒可是人间极乐的味道。」


“那时候的我当然是拒绝,然后他就会板起那张现在回想起来一点都不凶反而很可爱的脸,说起属于他的大道理。”


「狗屁的清心寡欲,整天板着个脸,咚咚咚的敲木鱼,脑子都敲傻了不成?人活着不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开开心心的,活着有个狗屁意思。」


“偶尔也会想要反驳。”文兰突然显得有一些窘迫,“确实是没有成功过。”


「那你呢?难道干了自己想干的事?杀了本该开开心心的人。阿弥陀佛,施主。醉了并不能掩盖你累累罪果。」


“但他从来都没有听过我那一套,对自己门派忠心耿耿到了偏执的地步。”


「这件事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们杀的都是该死的人,我们没有做违心的事,这个等待救赎的世界先生他想要拯救。那我甘心做那把撕开黑暗的利刃。如果因此而沾染鲜血,我无所谓,也愿意为之。」


“明明是很有气势的话,最后却总是逊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讲话手舞足蹈的时候总能牵扯到他的伤口,然后疼的龇牙咧嘴,然后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动物,只能乖乖闭嘴。”


这话听的我云里雾里,就只能开口打断,“嗯,请问他是谁?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哦,是我掐头去尾的胡言乱语了,这样我就跟你从头到来。”文兰突然意识到他确实是陷入了回忆,导致语言十分混乱。


“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时间太久,具体记不清了。他是我在这个房顶上捡到的,捡到的时候浑身是血。 月光照他的脸上,惨白的让人恐惧,还有一口气,所以我捡回来了,真没想到捡了个大麻烦,呵。”


『我怎么觉得师兄还挺喜欢这个麻烦的。』不知怎么的,听着他的语气,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嗯?”文兰突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像是能看穿我,“这小子命不错,这么重的伤居然给挺了过来,就昏了三天三夜而已,虽然醒来之后有点失忆,好歹是没傻。”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文兰,他眼里有他的时候,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


下一章是回忆


以及这个其实有发过,整理一下放出来,毕竟时间比较久了。


下的话,明天下午之前会有吧(底气不足


【找文】占tag抱歉

是all叶的abo设定
背景是世邀赛
好像是叶修o和其他人a泡温泉还不知道是游泳,在a轮番释放的信息素下暴露了,然后被轮【隔开】干了(别想了没有过程)
超喜欢这个文的,但是忘记喜欢找不到了
有小可爱记得的话可以帮忙找找吗(っ╥╯﹏╰╥c)
十分感谢了

【all叶】忘记

ooc预警,有私设,错字受

幼儿园文笔

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有坑见谅

这大概是刀(ಥ_ಥ)(并不

接受请继续

大概是起床以后叶修消失大家都忘记他的事情

蓝雨

“啊队长早呀我和你说今天食堂大叔做的皮蛋瘦肉粥真的超超超超超好吃你看我给你带了两碗上来还冒热气呢而且超超超超超便宜你猜只要多少钱哈哈哈哈猜不到吧只要三块九毛七便宜吧队长快吃吃完我还有找人去pkpkpkpkpk”

一大早在做战术分析的喻文州就这样被黄少天吵的关掉了手上的比赛视频,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

不过饶是这样,喻队的脸上仍是挂着和平时一样,被粉丝觉得“啊啊啊啊喻队笑起来好苏”的笑容

“哦?谁的技术这么好,连你都念着要和他去pk?”

没想到这么一问还真的问住了黄少天,他皱起了眉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还不时挠挠他本来算整洁但越来越凌乱的栗黄色短发

“对哦,我要找谁PK呢?本少一场比赛可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

再看喻文州,他并没有生气,脸上仍是那万年不变的迷人笑容,甚至在等黄少天回答的时候有条不紊的喝起了剑圣大大带上来的粥

大概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好,因为今天的战术分析好像是比平常简单了许多

为什么呢

霸图

刚刚晨跑完的张新杰和韩文清正坐在会议室里讨论战术配合

“这是轮回每个人的分析和碰面后的战术打法。昨天晚上写完已经到睡觉的时间,所以今天才拿过来”

张新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果然什么的阻止不了他按时睡觉,不过看他浓重的黑眼圈,看来是没怎么睡好。

“辛苦了,新杰。”

韩文清接下了报告,但是倏地又眉头一皱,脸黑的让人想把钱包双手奉上。

张新杰到底是老队友了,也怎么没有失态。

“新杰,你对去年夺冠的欣兴有什么看法。”

“一只新队伍,靠着苏沐橙和方锐以及新鲜血液勇猛精进的决心和一点好运夺冠……”

但张新杰越来越没有底气

“真的是这样吗,就他昨天整理轮回的资料,除非总决赛的时候轮回全队都在打瞌睡,要不然,没有机会……”张新杰想到,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以他的心脏程度,他不知道,但冥冥之中觉得有人知道

“哦,新鲜血液……”

韩文清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在巅峰了

“也许是该退役了,那之前留下来奋斗的原因是什么呢”

韩文清问自己

对呀,到底是什么呢……

轮回

“想…前辈了。”

训练完的周泽楷突然冒出一句

一旁的江波涛一脸莫名其妙的望了过去

“队长说的是张益玮前辈吗?”

周泽楷却是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确实很奇怪呢……

微草

大眼爸爸今天感觉很棒,微草的一切都很好的在正轨上运行。

他路过训练室听到队员们殷切的问候

“王队长好!”

不过今天王杰希的脸却诡异的一红

为什么这么期待有人叫他王大眼呢

不禁对自己的想法泛起了一阵恶寒

继续巡视着微草的早练情况

兴欣

苏沐橙一个人呆在给苏沐秋准备的房间里

阳台的门上挂着她送给苏沐秋的风铃

正随着风发出清脆的响动

“哥哥,哥哥走了……”

努力的勾起嘴角,却是带落了一滴泪

跑龙套终是要担任主角了

这个世界上有六十几亿人口
但某个瞬间
只这一个人
就能敌过千军万马 四海潮生

新人第一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๑• . •๑)
欢迎批评
谢谢喜欢